她被命令穿上紧身的连体胶衣,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。胶衣在灯光下反着光,显得格外显眼。
调教师先用驷马捆绑将她双手双脚固定在身后,然后继续添加绳索,把她的身体整个托起并悬空。紧接着,她的一只腿被向上拉起,形成单脚吊的姿势。
整个身体被绳索固定得极度紧绷,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。她只能保持这个羞耻且痛苦的姿势,小幅度地颤抖。连体胶衣被绳子勒出明显的痕迹,身体的曲线在束缚下显得更加夸张。
调教师没有继续动作,只是把她固定好后离开。长时间的放置让她逐渐陷入绝望。绳索的勒痛、单脚吊带来的不适,以及完全无法逃脱的现实,让她慢慢崩溃。
她只能在这种极限的紧缚状态下被动等待,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让她彻底失去抵抗的意志。